康劼失语一瞬,韩吟风又厉声道:“你自以为貌美,挑挑拣拣到十九岁才不情不愿嫁了人,明明妻家富贵,若是安心过日子也能谋个好出路,可你却自负美貌,从没想过要跟妻主好好过日子,接二连三,勾三搭四,谋害了自己的妻主不说,还靠着跟当地县官不清不白的关系让其包庇了你的罪行,康郎君,害了自己的妻主就算了,现在又想对别人的妻主做什么?”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康劼大惊。他不知道这人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此番出行就是为了避祸。
现在他的所在地距犯事之地甚远,身边跟着的人全是筛过的什么都不知道的,眼前人到底是从哪儿知道的这些?!
韩吟风从始至终都掌握着主动权,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挑了下眉,轻声道:“想跟我抢妻主,也不照照镜子,你也配。”
康劼目眦欲裂,气得喉头涌上腥甜,抬手颤抖着指向韩吟风:“你……你……来人……”
他被气得狠了,没有发觉自己的声音越来越低,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才感觉到更强烈的不适感,不是因为愤怒引起的,更像是……昨晚?
眼看着眼前的男子丑态百出栽倒在地上,韩吟风嫌弃地退了两步。
闹出的动静不小,慕惜和掌柜,只比康劼的随侍晚到一小会儿。
随侍一边焦急地扶起康劼,一边困惑地看向韩吟风和慕惜,慕惜也小声问韩吟风,他怎么了。
“想是郎君昨夜的酒还没醒,刚刚跟我说觉得头晕,下一刻就倒了。”
韩吟风这话是说给康劼随侍听的,说完又道:“请务必照顾好郎君。”还免费呈上了和善礼貌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