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间鸣玉听康劼跟别人吵架时说过比这还难听的话。他知道自己和慕惜几乎同进同出会让人疑心他们二人的关系。但被不重要的人指指点点没什么,他心里清楚自己的目的就好。

鸣玉不想跟这样的人过多纠缠,他做完了慕惜交代的差事,就重新回到她身边去。

思前想后,还是没忍住嘟囔了两句,问她:“娘子难道不觉得他很轻浮很招人烦吗?”

慕惜正在吃店小二送来的饭菜,还说了一句因为饿了所以没等他,叫他坐下先吃饭。

鸣玉执起筷子,慕惜才回答他之前的问题:“还好。”

“这都还好?”鸣玉表现得非常惊讶,“娘子真是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慕惜看向他,突然笑了一声,鸣玉疑惑,问她笑什么。

听到她说——

“韩吟风也挺难缠的,我跟他不是也相处得挺好么。”

鸣玉一时哑然,不知该说什么好。

在栾县时,他虽然和应璋一直隐在暗处,但基本上知道自家主子都对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从自家主子的角度来说,他隐藏了真实身份和性格,无条件地包容慕惜的一切,从最开始的排斥、恶语相向,到现在的淡然温和。

从慕惜的角度来说,确实,主子的难缠程度跟如今的康劼似乎不相上下。

鸣玉是真的很惊讶,慕惜居然说她跟那位祖宗相处得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