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想说不用继续包扎了,还是被上了竹板,韩吟风认真笃定道:“不可掉以轻心。”

后知后觉自己语气不太对,韩吟风对慕惜笑了笑,道:“听秦娘子说,娘子生病是比旁人好得快些,但这种伤和平日里的发热风寒不同,这种时候尤其要注意养护,不然可能会留下……”

韩吟风看了慕惜一眼,发现她似乎没在听自己说话,他抿了抿唇,压下心中不忿,还是呈现出讨好顺从的样子。

轻轻放下慕惜的手臂,对方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韩吟风道:“娘子就没什么要问我的事情吗?”

慕惜眨了眨眼,思索片刻开口:“你想好了吗?我们要去哪里?去你家?”

韩吟风愕然一瞬,为难地看着慕惜。

悲去阁,自然去不得。

“之前说的不全是假话,我能来找娘子本就不易,眼下那头的事情还没处理完,恐怕暂时回不去。”

慕惜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但在韩吟风看来,还是敷衍。

“娘子是否觉得我很没用?”

慕惜看向他,韩吟风看得清清楚楚,她眼中没有审视或鄙夷,似乎有些……同情?

“没有。”慕惜说:“我明白你身为男子做到这些已经很不容易了。”

虽然疑点重重,但慕惜还是维持最开始的判断,人生最后的终点就一个“死”字,横死可以说是最差的结局,而如果韩吟风的最终目的是拿走她的小命,这些时间足够他杀好多次了。

韩吟风听了她说的话怔了怔,喉结上下滑动,别过了脸去。

慕惜不知道他为什么看起来有点儿小激动,想到是不是自己说这种话的样子看起来不够真诚,于是又添了一句:“我是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