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男子视为生命的贞节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若是慕惜图他这个,他给她就是了。
偏她不图这个,也没说要其他的。
韩吟风想,这个女人,若是她爱上我了,定是不舍得我死的。
事情已经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没有什么是不能豁出去的。
思及此,韩吟风听到慕惜开口问他:“除了五年前,我们还见过吗?”
韩吟风摇头,“不曾。”
“所以五年前你并不知道我是谁。”
韩吟风点头,“是。”
慕惜突然笑了一声,韩吟风脸色骤变,如临大敌。
“娘子笑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很奇怪,五年前你给我的感觉跟这次遇到的完全不同,既然你我是指腹为婚,只五年前见过一次,之前之后都没有见过面,你怎么会对我有这么深的感情?”
是啊。
韩吟风一直以来也想不通,为什么季涟会对一个未曾谋面的女人有这么深的感情,不惜为她顶撞双亲也要留下她们家的旧部,现在还千里迢迢跟他多番斗智斗勇金蝉脱壳想来找她。
不过慕惜现在问的是他,他当然要有属于自己的合理理由。
“五年前初遇时得娘子救命之恩,当时已经十分感激,但由于身份特殊担心与娘子亲近会给娘子招惹来麻烦,于是不敢肖想,后来发现娘子与我是早定了亲的,想起当日,惊觉是天赐良缘,是命中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