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吟风摸了摸鼻子,端起茶杯小抿一口。
不会言辞冷漠?
他自然而然地想到了自己主动倒贴的前几天。慕惜对他可没有嘴下留情。
倏忽间韩吟风又想到,这其实是情理之中的事。自己来历不明,意义不清,她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生活,有这样的警惕其实是好事。
而事实确实如她所想那般,自己的目的一定会对她平静的生活产生影响。
自己要拿走的是她慕家的传家宝,说不定还是她重振飞鸣谷的唯一希望。达成目的后,她还会死在自己手上。
那些恶言恶语跟这些相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
午后,韩吟风似乎忘了自己说的话,逛各种各样的铺子买各种各样的东西,甚至雇了辆马车,边买边放。
秦栎看得咋舌,旁敲侧击说了几句,主旨是想让他认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浪费,尤其和慕惜比起来。
在秦栎看来,韩吟风花的钱自然是慕惜的,但当然不是,是他自己掏的腰包。
韩吟风说起他们家更换门窗的事。
“以前娘子一个人住,大事小事都要她自己操心,她什么都不计较,过得糙。现下我在就不同了,我想着,该换的东西要换一换,以前没有的东西要购置一番,看起来才像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