怅然若失是人之本能,但撇开自己的想法和心情不说,若是有人喜欢慕惜,慕惜也喜欢那人,那人可以把她照顾得很好,他也就放心了。

所以韩吟风问什么,但凡他知道的,他都说了。

正午天热起来,韩吟风请秦栎饮茶,找了个隐蔽的位置坐着,问起慕惜那位养母的事。

“慕娘子的母亲?我见过,不过那时候年纪小,不太记得了。”

说到这个人,秦栎也有一肚子的疑问,反问起韩吟风一些问题来。

韩吟风早就想好了,应答如流。

他说慕惜是被她那个性格古怪的母亲带到这么远的地方来的,也是因为她的母亲,慕惜才没跟什么亲戚来往。

韩吟风添油加醋说了不少自己应该有的心路历程,例如早早对慕惜情根深种,却因为相隔甚远不得章法,没有接触的机会,此番他抛弃男子的内敛羞怯,为爱勇敢一次,所以孤身一人来找慕惜。

秦栎听得动容,又想

到自己。他想,若是慕惜对他有意,他也可以为慕惜变得这般勇敢,但很可惜,慕惜拒他于千里之外,他并不拥有施展勇气的机会。

韩吟风看秦栎听得入迷,又多问了些问题。

秦栎跟他年纪差不多,慕惜的养母是五年前去世的,十年前带着慕惜搬来栾县生活。

原本五六年前的事秦栎是能记住一些的,但慕惜当时几乎不出门,不只是秦栎,其他人也不知道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