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韩吟风打断他的话,看向应璋,“你使些手段把他

引开。”

应璋应下,迟疑着小声开口:“季公子聪慧,可能耽搁不了多长时间。”

韩吟风微微颔首,“一月足矣。”

他也没有那么多时间耗在这里。

迷香燃了一半,屋子里的人彻底安静下来之后,房门“吱呀”一声被韩吟风推开。

慕惜脸色苍白,一脸未干的汗。

韩吟风盯着她看了片刻,拆开他亲自包扎的纱布,看到伤处时定了定神。

奇怪。

用不上他了。

应璋不了解韩吟风现在在想什么,但鸣玉显然看出了问题。

跟应璋不同,他一直留在这里,也知道韩吟风需要迷香是想做什么。

想到自家公子说的“若是由着她胡来,那条胳膊就废了。”他当时还想说,废了就废了呗,他们的计划不是拿到东西就杀人灭口么,何必在乎一条胳膊。但他没敢说。

虽说自从事发后,他这位主子的情绪一直很差,但见到慕惜跟他逢场做戏之后,肉眼可见的,这种情况越来越严重了。

鸣玉担心殃及池鱼,告诉自己乖乖闭嘴才是最聪明的做法。

但此时此刻他的嘴很难闭上。

“公子,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她自己就会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