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她不是第一次思考了——

既然给了她绝佳的愈合能力,为什么不好人做到底降低痛感呢?

不过还好她只是个教书的,不是跑江湖卖艺或天天打打杀杀的江湖中人,这是她近几年来最严重的伤,平时也就是个小剐蹭,几个时辰就好了。

还好没有持续太久,两个时辰后,慕惜没事人一样起来。

韩吟风心里很不情愿,但还是献上了笑脸去问她的情况。

实际上他心里想的是,怎么只是伤到了胳膊而不是断了呢,真是便宜这个坏脾气的女人了。

慕惜没什么胃口,喝了点韩吟风做的粥,更没胃口了。

不过想到早上自己因为身体不适语气也不大好,这个时候的她对韩吟风算是有来有往的交谈。

“……唔,昨日受了伤,山长准我一日假。”

“……还好,现在不怎么疼了。”

“……粥味

道……还行,是我没什么胃口。”

可惜没几个来回,慕惜又觉得韩吟风烦人了。

他怎么会这么喜欢说话?

问东问西的。

普通的、有点冒犯的、算侵犯隐私的问题他都会问。

慕惜觉得自己可以忍受听他说话,但不想继续跟他对话了,于是让他“说说自己的事”。

韩吟风怔了一下,发觉自己可能有些过于心急让慕惜察觉到了端倪,产生了怀疑。

暗道不妙,然后他用低落的语气说起自己。

“我?我没什么好说的,从小到大家里有我没我都一样,我一直不受重视。”他眼睛亮了亮,望向慕惜的双眸柔情似水,“但娘子就不同了,你救过我的命,眼下还愿意给我地方住,给我饭吃,不至于饿死横尸街头,我已经很满足了,娘子对我真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