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真的口干了还是被眼前这张脸给蛊惑了,白姝妤的视线停留在对方的唇许
久,后来,她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上前直接啃了一口。
啃,是真的啃。
嘴唇上传来的痛意,郁染也只是短暂皱了一下眉头,但在对方从啃开始变成舔的时候,浅色的瞳仁似乎多了点什么。
接吻太过投入很容易产生热,热就会想扯衣服,扯开了衣服就会觉得冷,恨不得彼此肌肤相贴在一块。
郁染没有趁人之危的打算,但酒意与色心同时上头地白姝妤太馋他的身子了,也不知道哪里来得力气如同无尾熊般四肢都挂在他的身上。
酒鬼的力气可能也只有短短一瞬,用完了很快就倒头就睡了。
在酒鬼倒头睡之前,在他们的角度上来看,两个人像是要进行一场和谐的大运动,因此在这场火热气息的包围中,原本就浮在周身肉眼看不见的光点这下是真的看不见了。
然而就在光点消失地那一瞬间,郁染那本被情欲所占领的眼神陡然变得锋锐了起来。
他依然保持着睡在某人身上的姿势,只是那力道并未将重心都压在了她身上,郁染就着姿势将手臂穿过了白姝妤的脖颈,这让他很方便地操控着他的腕表。
大牌子的昂贵腕表看似因事业而特制置办的,实则只有牌子的外壳是,内在大有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