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大般的泪珠打在手上时,她下意识又想去拿眼药水来治治她的眼睛。
可是一想到眼药水的主人,她动作一顿,眼泪流得更欢畅了,也不知道她上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孽,遇到的人都尽是让她难受。
在她犹豫不决时,忽然门铃响了。
白姝妤没有急着去开,她在听门铃声,不是那种急切按个不停的门铃她便打消了来人不是小叔的想法。
小叔这个人要是没有带钥匙,回来的时候力度大得简直能把门铃按穿,实际上门铃报废过几次也有他本人的原因。
想到小叔,白姝妤真的还蛮担心他现在的情况的。
只是,她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等消息,再不行的话又只能寻求外援。
按门铃的主人似乎很有耐心,一声门铃结束顿了一会儿才会继续按,这种不急不慢的性子白姝妤也猜到来
人是谁了,她胡乱擦了一下脸上的泪痕,起身去开门。
刚一开门,果不其然,外面站着的人正是郁染。
不管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郁染这个人真的像个会发光的神,永远高洁,一尘不染。
或许是他那个人太过神圣,有时候白姝妤也会卑劣地想要将他拉下神坛,但也只是想想,毕竟郁染跟普通人有壁,聪明人对劣势总会能够很快分析出应对之策,不像她,想得太过当然,什么也做不好。
白姝妤状态差得十分明显,郁染眉头微蹙,“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