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次死一般的沉静。
车窗是开了,但是白姝妤忘记了矢格并未解开车门锁。
刚刚还一副沉浸在即将逃离的喜悦中的白时妤,这会却是莫名恐慌到想从车窗爬出去。
白姝妤这个人特别好懂,什么情绪都写在了脸上,只需一眼矢格就看出了她的意图,觉得再逗弄下去,就不太美妙了,于是不等美人再次应激便给她开了车锁。
车锁一解开,白姝妤整个人迫不及待打开了车门,顾不上礼貌,没有再次与男人告别,就像小鸟脱离了鸟笼般,完全不带回头的,直直前行,就是背影多少还是带了点狼狈。
直到快步走进了老小区,来到了自家楼下,才敢小心翼翼回头去看后面的情况,没有看到男人的身影,白姝妤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刚卸下重坦的白姝妤突然又毛骨悚然了起来,她想到了一个问题,她从来都没有向矢格透露过她的住址,为什么矢格在未问过她的情况下如此精准地把车子停在了老小区的门口?
一想到这里,白姝妤整个人又不好了,她忧心忡忡地慢慢回忆起跟矢格每一次见面的种种细节,都没发现有什么不妥。
而唯一让白姝妤生感不妙的还是今天的一次会面,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居然会虚弱到这种地方,情绪失控哭到昏厥?她的警惕心不至于会让她这么放松,但结果就是这样,让她不得不相信。
当然,对于矢格,白姝妤还是比较相信自己的第六感,未来能不接触就别再接触了,她可不想再次体验这种宛如被束缚在精致鸟笼时时刻刻被注视不得自由的感觉了。
说到这个,白姝妤微垂眼眸,被窥探的感觉好似从来都存在着,只是今天尤为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