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姝妤的回答让陆深俊眉微挑,她没有回答爱不爱吃,只说了不忍心。
陆深忽然想到了跟家长一同来家里拜访的世家五岁小女孩,在面对餐桌上出现的兔兔的表现,难道她的这种表现跟兔兔那么可爱,怎么可以吃兔兔的性质是一样的吗?
可是鱼的话,跟毛茸茸的兔子来比,也是可爱到不忍心?
陆深不是很明白女孩纸子在这方面的脑回路,但作为新上任的男朋友,他有义务跟随她的脚步把鱼从他今后的菜谱里消失。
“好,以后不会再点它。”
果然,他的这个答案让她微微蹙着的眉头都舒展开来。
吃饱了,刚刚放下筷子,陆深就来了电话,白姝妤在他要接电话的时候,跟他说了句去洗手间,等他点头接电话,她才推开门,走出了包厢。
就在她从洗手间回来的路上,在走廊上却意外碰到了今天急匆匆离开的言霁教练。
此时的言霁长身玉立地虚虚靠在金碧辉煌的墙壁上,脑袋微微垂着。
本是把头发染回黑色的言霁,在今天分别之后,又把头发染了。
这次染的颜色是非常清新好看的浅蓝色,看着他那就算染了发依然给人发质很好的感觉,白姝妤想他染的应该是一次性的,不然短期那么频繁染发,对头发不好,而且从各种角度来看,色泽什么的都非常好。
盯着言霁的发色,白姝妤才想到了言霁的迷妹,那位剧抛女孩毕莉莉,她曾应承了她要给她要签名和视频的。
本来看言霁似乎不想让人打扰,她也就当个路人路过就算了,可是这次一别,工作不间断的顶流未来怕是更没有机会碰到他了,于是白姝妤只能硬着头皮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