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在陆深学长屈尊纡贵俯下身子轻柔帮白姝妤眼睛上的妆容时,不安的情绪充斥在她整个胸腔,甚至还会有将被制裁的慌张感。
“我真的只是好心帮她把红头发染回黑色,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管具体原因是什么,真觉得自己无辜大可不用道歉,但语气有道歉的意思,不应该跟当事人说吗?为何要对着陆深来讲,这让陆深极为不耐地偏首冷眼看去,“你是在跟我道歉吗?”
男人棱角分明的脸透着一股冷意,让罗莎莎顿时僵硬在原地。
被男人气势完全给制止住的罗莎莎,在缓过来之际想到男人的眼神,大感觉得自己的下场不会好了,不过就是失去了陆氏资源而已,顶多打回原形罢了,她这样安慰自己。
可当
听到芳华老师让其他人出去的声音时,她转头一看,从芳华老师那恨铁不成钢的眼神里,她有种她的未来不会再好了的感觉。
“对不……”
迟来的道歉被已经急匆匆拿着水盆的毕莉莉打断了,“水来了水来了,麻烦让让。”
毕莉莉因跑得过快,气还有些喘,“学长,你的手帕要不要先洗洗。”
陆深先前借着白姝妤流得眼泪濡湿了手帕,小心翼翼在她细嫩的肌肤上,擦拭眼影的残留,换了个面擦,现下已经有些脏脏的了。
“这手帕不能用了。”
“啊这样吗?那妤妤先用清水洗下眼睛,不行,眼皮还有没擦干净的亮闪的粉粉,妤妤你忍忍啊,先拿卸妆油帮你清理干净在用清水泼……”毕莉莉已经缓过来了,水盆的位置被芳华老师接下来,“看看洗过了还严不严重,实在严重就去医院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