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不是我想哭,也不是忍不住要哭,它单纯就是被外界感染了,就像是生病那样毫无道理。”
白姝妤不知道怎么解释,眼泪莫名掉泪的原因,或许有想哭的心情,但她以前都是可以忍住的,并不会像现在这样,跟个泪包似的。
“生病是有迹可循的。”郁染否定了白姝妤的比喻。
“……”白姝妤擦了擦眼泪,不赞同地仰头看着郁染,“它就是毫无道理可言。”
她很执拗地盯着郁染来看,泛红的眼睛都闪着倔强的意味,好像等他反驳了她仍会像现在如此,不会列强有力的证据,只会很执着地坚定自己的说辞。
郁染凝视着她那荡漾着一汪水光的眼睛,半晌,他回道:“嗯。”
“所以你明白我话里的意思了吗?它哭跟我本人没什么关系。”白姝妤朝着郁染跨了一步,
靠近他道。
越是靠近郁染,她身上的幽香却越浓,仿佛有生命力那般,连香味都是如同她一般,鲜活灵动。
郁染身形顿了顿,光辉的碎片仿若花瓣一样盛开在了他浅色的瞳仁里,漂亮得像是有魔力,能将人吸引进去。
白姝妤怔住了,还是他突然回了‘嗯’的一声才将她拉了回来。
突然,郁染听到了好一阵动静,仔细听似是附近路过邻里的交谈声,又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他敛了下眉目,朝着白姝妤开口:“上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