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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被风吹得胡乱摇晃,顺着飞扬的帘摆,白姝妤看到了之前被她烘干并挂在墙上拍照想找机会到论坛问人的黑色衬衣。

在风的带动,它也微微飘动了起来。

原来这就是她做梦的影响因素吗?

白姝妤微微半眯着眼,似是在努力回想方才梦里见到的男人。

肩膀宽阔……

电光石火间,脑海中闪过碎片般的片段,富丽堂皇的水晶灯下,尽是穿着得体的上层人士,这其中有闪过好几张熟悉的脸,再是昏暗的船舱,泛着波光的海面,以及从她看来的视角只能从男人落下来的那一刻,从脚往上一直到肩膀的地方骤然消失。

忽然,脑袋钻心的疼,白姝妤抬起双臂痛苦地捂住了头。

几十秒钟竟也痛得像是过了几个世纪。

已经缓过来的白姝妤趴在了床上,听着楼下还在播放的戏曲。

老小区的住户一直很稳定,导致白姝妤从搬来开始,除非个别特殊情况,楼下的老爷爷每天晨练完,用过饭后就会坐在阳台上的躺椅上,悠闲地听着戏曲,甚至听得来劲了还会跟着一起吟唱。

一听就会听上两个小时,而时间大概在八点和九点之间,听完就会准时出门去溜养的乌龟,她就曾好几次见过他带着乌龟到公园和别人下棋,不过因为棋品不好老是被别人嫌弃。

所以现在仍然是老爷爷的沉浸听曲时间,八九点,也不算早了。

知道了时间,白姝妤也想起了昨天的事。

随着主人的清醒,她昨夜未能吃到美食的肚子叫了起来。

白姝妤摸了下肚子,浑身没什么力,此时的她是虚弱得可以。

她是不清楚她是怎么回到房间的,不过忆起温阿姨的笑脸,想来是郁染抱她回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