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木的肌肤过于苍白,一旦在身上留印就会特别明显,就如他脸颊上那仍然还未完全消失的红印,在亮白的光线下极为显眼。
按照这红印的形状很难不让人想到是巴掌挥打出来的,加上左木这么多年以来,就算平时生活上总是能有多个‘意外惊喜’,但已经各自成熟的人,也不会那么没水准,会朝对方的脸下手。
所以当江流看到这个,他在极其愤怒的同时,在心里也是完完全全相信了白姝妤的话。
相信归相信,看着打了石膏,苍白着脸色坐在轮椅上的左木,江流敛了敛外放的情绪,多年的好兄弟,再怎么样,他都应该给左木一个开口说话的机会。
况且这个时机,也不是说话的好地方,想来他要是一个没忍住动手,刚挥了一下,绝对会有很多人上前制止,为了能有好好说话的环境,江流暗自忍耐了下来。
不同于江流这副要找仇人的神色,坐在轮椅上的左木,额前稍长的刘海很好掩去了他微垂着眼睛的情绪。
“左哥,你还好吧?”狗友们一看左木被推出来,连忙上前关心道。
“不要堵着路,有什么话,你们晚点再说。”
原本算宽敞的走廊,被这些狗友们一围上来,瞬间变得逼仄不少,女护士不由开口喊道。
狗友们退开了,有了新鲜空气的张医生间左木没有回他的话,就当他是默认了,于是又继续朝着他说道:“其它注意事项不需要我再多说了,毕竟你对此熟得很,好了,那就先麻烦小芳把左先生推回他经常包下的那间病房吧。”
刚好左木常住的那间高级病房空了下来,张医生索性就这样安排了,只不过医生话里的小芳指的是在推轮椅的女护士,女护士听了自是爽快点了点头,“好的,张医生。”
女护士熟稔地推着左木,往住院部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