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木家中是做香水工作的,从小对气味这一块就特别敏感,他不知为何底下人儿的身上总是频频散发出蚀骨的幽香,这香味比他闻过的任何气味还要好闻到上万倍。
一时间,男人眼中深意越发浓厚。
只不过在机车快要驶来之际,他倏地爽快地从美人身上离开。
不知道男人为何突然放开的白姝妤,也顾不得去猜测他的行为,在快速起身离开男人之际还一股劲地朝着机车来的地方喊江流的名字。
驶来的机车似乎听到了白姝妤那带有些哭腔的声音,骤然停了下来,急速的刹车,使得车轮摩擦地面发出了一道刺耳的‘嗞’声。
在紧急停车后,机车上的人突然把车头转过了声音的来源。
隔着一段距离,江流看到了逆着光红着眼睛,宛如在外头处处碰壁受尽委屈在向他奔来需要拥抱和安慰的女孩。
江流连忙下了车,顺便把一直放在耳边的电话也收进了口袋,赶紧上前去迎接他挂念许久的人儿。
在那人一头栽进自己怀抱时的江流,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病,他竟感觉带着一身狼狈向他涌来的人儿比起以往的她,还要更让人心动,心跳完全不受控,正剧烈狂跳着。
心里是这么想,可他还是很尽责回抱住她,用着从未有过的温柔语气,一边低着哄她,一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抚。
“没事了没事了,不要怕……”
一边哄着突然余光注意到了斜坡机车上的反光,他看了过去,大概知道了是什么情况后,心里有着对自小长大的兄弟的愤怒,但又想到怀里的人儿又暗自忍耐了下去,低着头轻声去问怀中的人有没有摔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