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男人稍微屈起手指,推了一下眼镜,声音有着说不出来的低沉,“我看看。”
伴随这一句话刚落,男人双手撑在了办公桌上,身子微微靠近白姝妤。
眼泪还在流,视线不好可嗅觉却完全没有问题。
不同于医院的消毒水味道,男人的身上是一股淡淡的,木质香的味道。
这味道闻久了有些上瘾,因为它好像有一种魔力,能让人精神不由放松,总而言之是一款,比较让人感到舒服的一种味道。
“眼睛会有痛意吗?”
白姝妤仰着脸,乖巧的让医师给她看眼睛。
本想点头,但奈何男人已经抬起手,落在了她的眼睛上。
男人的手其实有点凉,但白姝妤身上的温度可能更低一下,所以她对此并没有什么反应。
“疼的,不过不是很疼。”
男人用指腹温柔地撑开了她的眼皮,继续问:“是刺痛?钝痛?还是隐隐作痛的那种?”
白姝妤蹙着眉头,好似有些苦恼。
“怎么?”矢格已经收回了手,他从抽屉里拿出了手电筒,然后离开了自己的位置,走了出来。
“是刺痛,但它也不是一直痛,而是一时一时的,这算是什么?”
“那就是阵阵刺痛。”
矢格已经来到了白姝妤的面前,为了比较好看她的眼睛,他身子微微俯了下来,并同时把她的凳子加到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