睺渊的心脏涨得生疼,却没有说话,只惹了她一阵痛吟。
徐星星窝在他的颈窝缓了一阵,再次出击:“……我想看……我好爱你,你知道不知道我多爱你?”她寻到他的下颌舔了舔,滑腻的白骨上有着甜腥的血气,她很喜欢,
“宝宝……你不想看我的眼睛么?……我心里是你……身体里是你……眼睛里……也都是你呀……”
睺渊的身形瞬时一震,血气直涌到头顶。
如果骨头有皮肤,他现在身上定然起了一身的鸡皮,如果骨头有温度,现在他定然已经起了火,他一把捞起女子,只眨眼竟将血肉尽数生成,发狠将自己送入后咬上了女子要痛呼的唇。
女子生出的诧异被他堵在口中,口中的空气又被他吸进肺里,他疯狂地汲取着女子的唾液,啃咬着女子的唇舌,在女子因下身动作痛吟时,张口咬下了遮住她眼眸的绸带。
……
徐星星有些失望。
又迅速被自己的失望吓到了。
但看到睺渊身上已然尽数恢复的伤痕还是开心了一瞬。
也只一瞬,她的脑子便被彻底搅乱,跟着身子一同掬都掬不起来。
整整一夜。
第二日是在白玉室醒来的,身边躺着她心尖尖上的人,而他这次也终于没再拿眼珠子盯着自己。
而是抱着她,餍足地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