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羸弱,
徐星星瞬时想到,他,是在自罚。
她受过的苦,他要成千上百倍施加到自己的身上,她体会过的痛,他要将那痛放大数万倍再尽数返于己身。
她何时受过这骨肉剥离之痛?
梦中。
所以,他知道了。
是那个天道告诉他的!
忽然,她的脚尖碰到了什么,可水中尽是血色,她丝毫看不清,她刚准备钻入水中去看,身后倏然一凉,眼前遮上了一条绸带,
干净的绸带,甚至弥漫着满天星的香气。
便是这缕香气让挺到现下的徐星星瞬时崩溃,她抬手便要去摘,却被扣住了手。
一只骨爪。
身后传来嘶哑的声音,隐忍发颤:“星星,不要看。”
徐星星好一会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隔几日离开一阵是因为这件事?”
“不是。”睺渊的嗓音从未这般沙哑难听过,好似烈火烧烂了他的舌根,“星星,我送你出去,给我半柱香。”
“我不出去。”徐星星的舌尖渗出血来,很疼,却让她更清醒,“如果你非逼着我走,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这个威胁毫无威胁力,可她都觉得太狠了,她怎能威胁他?威胁这么全心全意爱她的他。
“……星星。”睺渊唤她,残破的声音已听不出情绪,他第一次违背了她,执拗地不容置疑地道,“我送你出去。”
她不要出去,她要陪着他,看着他,她不怕。他为自己受尽了苦,而她却连知都不知,凭什么?凭什么啊!
但她顿了顿,说了声:“好。”
她察觉那只骨爪稍松了钳制,不再紧绷,她心中判断他的距离,细想他的身量,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地速度转过身,手抬到熟悉的高度勾住那人的脖颈,脚垫出刻在记忆里的弧度,抬身吻上了他的,唇。
如果那还叫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