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减轻我的痛苦?”
「我尽量。」
“那你一开始种在我脑子里的目的就是这个?”
「并非,任务永远存在。」
“你男的女的?”
「……」
“我——”
话语戛然而止,连回声也未留下。
睺渊只剩百米便能触到她了。
那个总是笑意盈盈看向他的女子,那个总能让他甚是欢愉的女子,那个只要失了行踪,便将他的神智一同带去的女子。
那样好的女子,躺在红蛇头上,蹙眉合目,微微不安。
他快要触到她了,快能再次将她抱进怀里了,他再也再也不要将她放开了。
然而下一瞬,那花一般娇嫩的女子,在他面前,以他最为熟知的方式,炸成了一朵血花。
……
天塌地陷也不过如此。
睺渊的五感在此瞬间与女子的□□一同崩坏了。他目不能视,耳不能闻,头脑轰鸣,便连皮肤都失去的感触之能。
空气全然死寂,世间尽露血气,时间无限延缓,不知几息,他终透过那覆盖天际的红,透过盖住自己眼睛的浓血,看清那团他此世间最为在意之人的,血雾。
「你那样杀人太可怕了,人怎么就能碎成那个模样?拼都拼不起来。」
拼,都拼不起来。
拼都,拼不起来。
有什么可怕?
真的,
好可怕,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