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教学道具终要发挥价值了是吗?
她走了一个卒,他就直接把棋盘掀了对吗?
“……我爹现在会不会已经死了?”她开口问道。
睺渊发现她消失应该会立马撒狗疯吧。
“不好说。”秦风道,“我师傅和掌门他们好像练了一种新的结界,应当能抵挡几日。”
结界?
之前怎么不用?
哦,对,之前的目的就是送死。
现在也许会战两日,多杀一只魔物算一只。
希望他们能撑到她到吧。
她撑起身子,画了几张符咒,递给秦风:“秦风,你速度最快,自己去能赶上的几率大些,这符咒是我之前在古籍上学的护身之法,你只要在数里外念动术语,这些符咒便会自动贴附在他们身上,可让他们在睺渊手下躲过一次。”
秦风睁大了眸子。
徐星星眼框不受控地有些发红:“求你。”
秦风颔首接过,将术语牢记在心后御剑离去。
徐星星又躺
在蛇头上躺尸,将眼泪擦去后,摸了摸蛇头道:“丝离,咱们还有多久?”
丝离叹了口气:“两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