睺渊并未反驳,只在她额上蹭了蹭,笑了:“是吗?我都不知。”
徐星星环着他的腰,抬脸在他下巴上吻了一下:“我知道,你一直这么好。”
睺渊心间一颤,想起这段时日昆仑那满山的血腥惨叫,神色泛起十二分的怪异:“……也只你觉得我好了。”
“因为你只对我好。”徐星星将他抱得更紧,“你把所有的好都只给了我,我当然要看得更清更透,也要记得更牢。”
睺渊这几日浸在渊底的心终于又见春风,他将女子捞在自己腿上抱得紧密,任由女子的气息将他全然包裹:“……那你说说,你都看透了什么?”
“你不喜欢丁大娘,但因为我喜欢,便也试着接触。有的男病号多看我一眼,你想将人家轰出去不说,甚至还动了杀心,但因为知道我不喜欢,也就忍了下去。因为不想和灵兽山的人起冲突,便让魔军将灵兽山围了,禁止他们出入……”
说到这里,徐星星又抬脸亲他,“你一直都会站在我的角度考虑,只为了让我活得更舒适惬意。我说的对吗?”
睺渊的眸子终于蜕尽了最后一缕殷红,变得柔软温润,他蹭了蹭她的发顶,仍道:“是吗?我不知。”
“我爱你。”徐星星弯着眉眼道。
睺渊心中又泛起蜜糖,他想问女子是不是已猜出他在她昏迷时做了何事,几番踌躇,终没有问出口。
他将女子抱得更紧,使力嗅着她的气息,沉声道:“我会救你出去,星星,到时我们便寻一个地方开医馆可好?”
“好。”
“我想娶你,八抬大轿将你迎进门,可好?”
“好。”
“你受苦了星星……都怪我无能。”
“怎能怪你?你已给我最好的了。”
“星星……”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