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总算说完,她抬起手指将他的唇细细地描了一遍,道:“小黑,我想亲你。”
上次她清醒几日,便头晕了几日,脑子拼不出整个,话都说不完整,更莫说亲密。
睺渊眼睫微颤,俯首吻上,她浅浅吸了口气,抓住了他衣襟。
缠绵须臾,他蹭着她的鼻尖道:“我一定会救你出去,星星,你再忍忍。”
徐星星的心没来由地又紧又疼,泪水涌出,她抬首吻他,轻声抽泣:“……我……想要你……”
睺渊的心也跟着疼,他一遍遍在她脸上吻着:“……你如今身子虚弱,再忍忍,星星,我——唔。”
徐星星直接拉住他颈间的铃铛吻上,方才的丹药让她的身子生出了几分气力,她猛地用力,睺渊便在猝不及防间被她压在身下。
她探出舌与他厮缠,一手与他十指紧扣,一手扯开自己的衣衫,她身前微凉,便径直朝着那炙热的身躯寻了过去,二人紧贴,睺渊瞳孔立时涣散,却仍低声推拒:“……星星……”
徐星星拉过他的手覆在柔软之上,还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软软地求着:“我很想,实在想,小黑,就一次好不好?”
睺渊的心跳霎时紊乱,呼吸粗重,扣紧了她,稍一用力便将她压了下来。
……
只一次。
且是难得温柔克制的一次。
徐星星被他抱在怀里,承着他的温存道:“我想见许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