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见她将手收回,面容一僵,泪先落了下来,“师姐,师傅的事我从未怪你,听姜前辈说,你也受了重伤,性命垂危,且此次掌门带你回来,你一直昏睡不醒,掌门担忧,我便自告奋勇,每日为你诊断施针,我……知晓小黑是……但师姐救过我,不论如何,我永远当你是亲人,师姐……你可万万不能与我生分了啊。”
徐星星看着少女的泪,总算找回了些许实感,可完全不知做何反应,只是这些陌生与冷淡之中,添了愈来愈多的悲痛之意。
她的泪也跟着流了下来,少女望见她哭,忙为她拭泪,她没在推拒,泪却越流越多,越流越多,很快她便从一开始的啜泣变为嚎啕大哭。
为何要是她?为何要她做那样的梦?
为何要给她惩罚?她又做错了什么?
她就这般一直哭一直哭,哭到方知鸣都飞到石台上和林悦一道哄。
不知多久,终于累了,她仰面躺着,双目无神地看着石壁,把手递给林悦,问道:“我睡了多久?”
“八日。”
所以,她在昏迷前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睺渊会离开?为什么他的神魄会束缚不住百兽册?
毫无头绪,一片空白。
“悦儿,你能帮我带更多的清茶吗?”
林悦有些纠结:“师姐,此物虽会让人神清气爽,困意消散,但一直服用对身体亦有害处,且若是长期服用,会产生抗药性。”
“无事。”徐星星的眼珠子呆怔地看向她,“能撑一日是一日,总比生不如死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