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睺渊也不冤。
魔族本就是因他的存在更为强大,而他偏偏毫不约束,任由魔族乱杀无辜,自始自终漠视旁观。
所以许翼恨他十分正常,若她是许翼,她也恨。
思虑须臾,徐星星道:“我自己去。”
睺渊立时捏紧了她的指,她拍了拍他的手背:“届时你在山下等我。”
许翼稍散的怒气又立时腾了上来,他看了徐星星好一阵,不容置疑地落了定语:“星儿,今日我来此,是为带你走。”
顿了顿,又道:“不论你愿不愿。”
睺渊嗤笑一声:“我倒要看看你有无这般能耐。”
许翼却只看着徐星星:“星儿,沈黎下葬你面都未露,我念你当时重伤被囚,不会怪罪。顾诺生死未卜,你来此地逍遥,我亦既往不咎,现下,我亲自到此寻你,你可还要执迷不悟?”
徐星星闻言微微蹙眉,解释道:“我来此地是为寻白泽心头血,此血有起死回生之效,现已寻到,师叔定会安然无恙。”
这般说罢,她从乾坤袋中把东西拿出,朝着许翼虚递了一下:“要不您拿走吧。林悦应当知晓如何使用,但昆仑……我就不回了。”
许翼立在原处看她,一字一顿:“果真,不愿回?”
徐星星亦看着他,神色认真:“是,不回了。娘的祭日,我会自己去。”
许翼没再说话,他的额间似有青筋浮起,但夜色已至,看不太清,他静静地定在那里,许久没有动作。
在通城大门快要关闭之时,许翼总算开口:“你既有救师叔之心,便应自己去送,为何要借我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