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那次他哭个没完确实是因着此事,便乖顺了身子,纵了情欲去吻他,缠绵一阵后低声嘟囔:“那……还不如不跟你说呢……”
睺渊本因着她主动勾缠的软舌熄了些许不安躁怒,听了此话,立时又冒出火来:“你现下不于我说,待我破了这幻阵仍会知晓,那时……星星,我便让你亲手割了我的喉可好?”
这般说罢他忽而裂唇一笑,眸中的诡异之色架在欢好之上:“反正,我也死不了。”
徐星星:……
这能一样吗……
但眼见这人又要撒狗疯,徐星星便立时摆出委屈神色,嘴甜万分:“……宝宝,别这样……我害怕……”
睺渊神色一僵,忙敛了眸,却仍然干巴巴地回道:“……无论如何……我都不许。”
徐星星不再言语,勾住他的颈吻他缠他,与他十指紧扣,与他亲密相贴,甚至欢愉之时还故意软绵绵地说着让人脸红耳赤播不了的话,诸如:“小黑……你亲亲我,我要……”
再如:“……你这样……我好舒服……我……好爱你呀……”
还如:“……没你我可怎么办……我真的好喜欢你,好喜欢和你……亲密……”
睺渊刚刚的疯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填补空缺一般的凶猛占有,徐星星的脑子都笼不出整个,不知多久终于平静,睺渊抱着她还在不住的温存。
徐星星看这人的情绪平稳,斟酌了须臾才再次循序渐进地表达自己的立场,嗯,当然,她聪明的将方式从吵架改为吹枕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