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终于吃到了心心念念的骨头,睺渊的心瞬时舒爽,眼都不自觉地眯了起来,月光映雪,却亮不过他绽光的眸,他垂目看脚下的路,唇角扬至少年该有的弧度。
而主子好似窥到了那方晴日,豪气地将肉大块大块地丢给了摇尾的小狗:“我每一日睁眼,只要看见你,我就会觉得,天呐……这里真好。你为人诊病时,时而认真时而蹙眉,时而无奈时而淡然,我有时连觉都不想睡了,只想看着你,一直看着你,更不要说抱着你睡的时候了,就像窝在一个棉花团团里,让人觉得好踏实好安心。我都有些不舍得离开这里了,小黑……如果我们出去,真的开一间医馆好吗?”
睺渊的心越来越满,化为清透的蜜,浸润着他的瞳仁,他应得轻轻的:“好。”
徐星星捉到了少年那流淌的温润,月光洒在他的身上,衬得他好似月光中的仙子,而她将仙子拉入了凡尘,看过他难耐看过他欢愉,看过他垂泪,看过他癫狂。
大抵酒精开始上头,徐星星的眸色有些涣散,望着这张每日都看不够的脸,道:“还没到家吗?”
“快了。”
仙子清透,却因她自愿染上污浊,她确实变坏了。她想让仙子永远这样,每日因她染红眼尾,因她浸透欲念。
“睺渊。”
她听见自己道。
睺渊眼睫微颤,勾唇应着:“嗯。”
“我爱你。”
睺渊脚步一顿,侧目看她,而她抬首,吻上他的侧脸,轻声道:“你要永远陪着我呀。”
睺渊呆怔须臾,眼睫颤得厉害:“星星可要记住这句话。”
“记得的。”
“不许再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