睺渊的眼眸越睁越大,也越来越亮,都能化成俩灯泡将这山洞照亮了,他呼吸有些深,沉默许久才应了一声:“……听见了。”
一分的委屈,九分的欢欣。
他的心脏跳得又快又重,双臂将她拥得极紧,丝毫不像个身受重伤之人。
他抵着她的额痴痴地笑着,只知一声一声喊着星星,傻了一般。
徐星星心头萦绕的不快被这人身上散出的欢欣拂散大半,她的唇角也不自觉勾起,凑过去吻他那被咬破的唇瓣,喃喃道:“还好我去得快,莫说你被整个剥了皮,便是如今这般,我的心疼得都要死掉了……”
这般说着,徐星星刚刚好些的情绪又要不受控地往下坠:“……还有蛊虫,那些蛊虫还在你身体里?疼不疼?可有法子取出来吗?”
睺渊眼睫微颤,由着女子在自己唇上吻着,低声问道:“……星星如何知晓蛊虫的事?”
徐星星听到这话便气得要死,直起身子便开始讲那男宠之事,谁知刚讲一半便被睺渊打断了,他的声线含着微微惊意:“你……杀了他?”
“是啊。”徐星星回道,“不止是他,我把公主也杀了,把好几个为非作歹的男宠都给杀了,若不是急着找你,我都想点一把火把那公主府给烧了。”
睺渊的嗓音存了颤意:“……星星……那时便已猜到,你做此事幻境不会坍塌了么?”
徐星星诧异回道:“怎么可能?当时我脑子发懵,只顾着想怎么找你了,哪里有余力思考这么复杂的东西?我那时只看见他们便想杀了他们,没考虑后果。直到救出你,神思稍微冷静后再忆起之前种种,才觉得有些不对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