睺渊吻着女子,不忘观察床榻上的那人,好在那人只翻了下身便又沉沉睡了过去。
他又看向自己身上那蹙眉绵软的小人,那双水眸全是迷离,都有些神智不清,好似完全忘了如今是什么境况,只顾着与自己亲近。
而他也是万般欢喜。
他的心跳得极快,直接拥着女子坐起身来,女子柔柔地抱着他,唤着他,他亦回应着她,索要着她,不忘在她发出声音时覆住她的唇。
徐星星觉得自己好热好热,抱着她的人比她更热,她却喜欢的很。
她脑子朦胧得紧,什么也抛下了,也什么也不在意了,只想抓住此刻的满足,只要留住当下的欢愉,便是他稍稍离去她都不愿,便是他有一刻分心她也不许。
而这人也万般顺着自己,她要吻他便使力的吸吮着她,直到她唇舌发麻,她要抱,他便紧紧地抱着自己,丝毫不分,他什么都应,什么都依,只是不让她发出声音。
可他却在不停地说着什么。她听不太清。
她很是不满。
他用嘴堵,她便咬他,可他偏偏更为炙热,他用手捂,她便舔他的指,于是她被捂下的声音更多。
几次,不记得了。但终于在天色将亮未亮时让她找回一丝理智。
她开始自己捂唇,可这人却故意甜吻自己的手背,她咬她的手臂,这人便蹙眉将她的双手锢在头顶,把他的手或唇送于她咬。
她很欢喜,身体更欢喜,而脑子却渐渐生了些乱七八糟的思绪。
这催情香药效是不是有些太猛了?睺渊没事也就算了为何那公主也没事?
对,成日闻成日闻,产生抗药性也十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