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还有半年。
那她……努力……应该也是有很大机会的吧……
不,她一定要将之避免。
那等场面她连想都不敢想,更莫说真的面对。
睺渊看着安静垂眸的女子,从昨夜便不稳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的加快,他喉结滚了滚,终控制不住,再度垂首吻上了她的唇。
女子十分乖顺地应,竟先乱了气息,迷离的眸子望向他,柔柔地求着:“……真的有点疼……你……轻轻的呀……”
睺渊看着脸因自己染上薄红的女子,心立时跳得快要跃出嗓子眼一般,他抬手描绘着她的眉眼,一遍又一遍,终低低的嗯了一声,便真如对待易碎的瓷器一般,很轻很慢地……
嗯,两次。
期间又用着消炎的借口为她……
嗯,数不清。
徐星星被磨得不行,她也是第一次知晓,人在越来越累的同时,身体却会越来越敏感。
她浑身上下酸麻得紧,觉得自己像只任人摆布的死鱼,但饶是都没力气到这种地步,只要那人吻她碰她,她的身子难耐的同时竟还觉得很舒服……
嗯,没救了。
她到底撑着没说停,直到后来她实在累得连蹙眉都觉得费劲时,睺渊才不舍地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