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目瞪口呆,就是两眼一黑。
饶是她这么乐观的人都有些受不住了,但这受不住随着时间的推移层层剥离,最后将她变成了一名热爱躺平却心灵沧桑的小娃子。
哎,心累。
也不知睺渊怎么样了。
她咬了一口糖葫芦。
哎,真甜。
妈的,她以前不是不爱吃的吗?
再咬一口。
无语凝噎。
又是想小黑的一天。
“这么不想去学堂?”池若眠走了过来,掐了掐她的脸,“那咱们再晚一个月去。”
徐星星看了她一眼,又颇为幽怨地咬了一口糖葫芦。
这位她只在许翼书房画像上见过的人,如今正栩栩如生地站在自己眼前,眸光温柔,语气宠溺,每根眼睫和头发都无比清晰,身上的香气细细密密,便是那指尖的温度,她刚刚被捏的脸还未忘记。
这种种痕迹,个个场景,直让她第一万零一千次感叹:
这幻境的画质,是不是也太逆天了。
昆仑的草木,npc的音貌,便是日月变换,四季流转,乃至外界百姓,都真实的不能再真实了。
若不是她还记得进阵的画面,她都要以为自己又穿了。
“我倒是没有意见,只是掌门那里由你去说。”许翼懒散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他老人家今年已催了我八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