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是假的。可她仍会一次次地,不厌其烦地去寻,去听,再去忆。
她大抵真的有些毛病在。
这让人恐怖崩溃之事,这在当时明明让她心生绝望之事,在她一遍遍地回溯翻起后,竟让她慢慢地又生出一种别样的心绪来。
这心绪让她不安,让她抗拒,可仍如荒野杂草一般快速疯长。
尤其是现在,她被这人抱在怀中,他扣着自己的手伸进去的地方就在眼前,明明近在咫尺,可那处却一片静寂,什么也无。
她立于那漫天青草之中,终于于此时看清了,这已然生的漫山遍野的杂草,到底名讳是何。
心疼。
她心疼他。
很心疼。
意识到这点的她,终于认命般地叹了口气。
她就是挺有毛病的。
但有毛病就有毛病吧。反正,她已不打算再逃避,亦不愿再将这心疼摒弃。
她就这般顺了本能,从了本心,被其拉着引着,缓缓凑近,隔着衣衫吻上了那人的胸口。
寂然的心跳倏然间如鼓般传出,又重又快地敲在她的耳边,与此同时,那人不受控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宛若被吓到的抽气音。
她终于又听到了那个心跳,以及隐在心跳之下细小摩擦声。
一种宛若外面下着大雨,而她刚洗完澡钻进被窝的舒适和踏实感随之而来,她在男子这僵直发颤的炙热怀抱中,更为清晰地认识到,
她放不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