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现在是有活人气息了,但是她有点想去死一死了。
她身体紧绷,双眼合拢,试图再次强制关机入睡,并且开始了自己以前曾嗤之以鼻的催眠方式——
数羊。
一只羊,两只羊。
“……嗯……啊……不要……不……要了……”
三只羊,四只羊……
“叫夫君……我终于,娶到你了……妹妹……”
五只羊………六………六……
“……夫君……呜……不要了……”
徐星星:……
这还睡个屁啊!!!
她终于抬起尴尬的头颅,便是隐在黑暗中也不敢去看那人的脸:“那个,你把这个……消音吧,就……就是把咱们屋的禁制再加强一些……”
语无伦次初级版。
不知为何,便是敛着眸,她也能感觉到他在看着她,于是她把抬起的头颅又收回去了。
男子并未说话,但那声音瞬时消失无踪,她狠狠地松了口气,刚想回到抱着他的那个舒适姿势,却只进到半程,如何也不敢再进一步了。
因为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妈的,如果她没猜错,她睡梦中一直觉得有点硌得慌的东西,是……吧?
对……吧?
说实话,两个人该干的都干了,该看的也都看过了,怎么现在她只要靠近有反应的他,还害羞得跟个十八岁少女一样?
定是冷战惹的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