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星星觉得她应该说着什么,但酒精在她脑中泛滥肆意,将她的脑细胞冲撞得哪里都是,以至于完整的句子都拼不起来。
他为何捂着她的双眸?又为何不用自己回复?
这些在此时好像并不重要。
什么才重要呢?
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事呢?
什么……
本能终于再次登顶脑部高低,她将那衣角揪得更紧,轻声道:
“……我想抱着你睡。”
真就是抱着睡。
她脑子紊乱,神经困顿,在男子躺下后快速寻到了那个与她万分契合的位置,她拱了拱,深深地吸了一口那人身上的独有气息,发出了一声餍足的叹息。
下一瞬,她就像喝了安眠药一般,直接关机下线了。
徐星星许久没睡得这么舒服,说来太没出息,她自从在白玉室习惯了抱着这人或是被这人抱着睡觉,后来自己睡的时候总会觉得缺点什么。
就像她吃了一顿山珍海味,再回来吃自己的家常饭,便总觉得没了之前的滋味。
她好色,她反思。
所以,她开始以为她这次定然可以一觉睡到大天亮,谁知她半夜被一女子的叫声给惊醒了。
那痛叫只响了短促的半声,便被压了下去,她神色朦胧又强提精神的从那人怀中撤出,还未开口,那人的手便抚上了她的后脑,摸了摸道:“无事,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