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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星星醉眼惺忪的抬眼一看,原是白日里与她几次搭话,一旁的小姐妹说的那个有钱色批。

徐星星当然不喝,将酒杯一扣,道:“我夫君不让我多喝,他会生气。”

那人听闻一怔,随即笑着道:“你夫君?他在何处?怕是已然被人灌醉不省人事了。”

这般说着,他的手竟朝着徐星星的肩膀放来。

第117章 始终

无人看清那蓝衣男子是何时到女子身边的。

只闻那越矩之人痛叫一声,便见他的胳膊被人利索一扭,背至身后,待众人反应过来时,他已脸朝地被人踩在了土里。

徐星星的脑子瞬时清明,忙揪住了男子衣袖,男子看了她一眼,后不由分说地将人抱在怀里,转身回屋去了。

她暗自确认了下那色批身上并未见血,心中缓了口气,头立时又开始晕了起来,由此便未推拒。感知到周围人的视线,干脆将脸往睺渊胸口一埋,全当自己是一只鹌鹑。

入了屋,门一关,外面才又开始热闹起来,睺渊稍设禁止,那声音便小了许多。

睺渊将她放在床上,便转身去为她倒水。

可她的头刚一着床,便觉得方才喝的酒猛然沸腾,好似一齐涌到了脑仁一般,直让脸发烫,身子发软,连头都开始疼了起来。

睺渊拿了水过来,将她半扶起,可只这轻轻一动,她的脑仁便像是在洗衣机里被晃荡了几番一样,直让她生了天旋地转之感。

她闭眼在睺渊怀中缓了好一阵也没将那头晕目眩,头痛欲裂的感觉给熬过去。

张口将抵到唇边的水饮尽后,不满地嘟囔:“这酒后劲好大……还好没喝太多……你慢点放我,我头要疼死了……”

谁知男子并未将她放下,只稍稍调整了姿势,将她的头缓缓搁置在他的腿上,随后两手插入她的发中,为她按摩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