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张扬?你这模样穿一破布也亮眼,碍着衣服什么事?”
刘娘直接指挥老二媳妇现下稍作剪裁,“况且你出门看看,哪个女子不是簪花戴银的,我们这里新人成婚,周边适龄的男子女子都会来玩,晚上热闹得很呢!你们救了老婆子,我今早特意让老二媳妇去她店里拿的成品衣,虽比不上你们穿的那些绸缎绫罗,但这料子可结实呢,花样还好,成色也新,最近我们城中可流行了。”
“是呀是呀。”老二媳妇边忙活边道,“我的店刚开张两个月,一直无甚名气,今日您穿着这身衣服出门走一遭,保管明日我的订单得翻了翻去。”
于是,徐星星就这般无措尬笑着,被人穿了衣,编了发,簪了花。
打扮好后,众人又是一阵夸赞。
然后便被推出了屋。
院中已然立了许多人,在徐星星出来那刻众人的视线瞬时移了过来,直让她恍然以为今日要成婚的是自己。
然后她准确地求救似的透过人群看向了脸色微微阴沉的某人。
只见那人身着浅色蓝衫,一身清雅之色正好柔了他那一身的戾气,亦软了往常稍显凌厉的眉眼,忽略现下有些阴鸷的眸子,那飘逸雅致的模样,直让她想起高洁的兰花。
睺渊捉到女子的眸,又察觉到众人那肆无忌惮扫视的视线,心中一沉,狠戾横生,抬手阻了正与他说话的问诊之人,大步流星地朝女子走去。
徐星星被人扣住手腕时,耳边滑过不少窃窃私语,直到睺渊拉着她走出院门,她心中那股尴尬别扭才全然散去。
随后涌来的便是手腕的痛楚,她不满地朝着身前那人道:“去哪?你握得我的手腕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