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她实在受不了了,直接把这话给骂了出来,谁知这人直接两指插入眼中,作势就要往外扣。
吓得徐星星赶紧扒着他的胳膊大声道歉,一再强调她是脑子轴了瞎扯的,才让他停了动作。
真的可怕。
太可怕了!!
更可怕的是,她竟然慢慢地习惯了!
习惯了睺渊那错也不错地直视,习惯了他那阴魂不散的跟随,也习惯了他那万分体贴的照料。
说起来,她一直都不排斥他这过分黏人的行径,若不是因着师叔,她巴不得他这么黏着。但现下她看见他就烦,因此一开始也生了几日的闷气。
只是这闷气很快就被睺渊那细致入微,无微不至,面面俱到的伺候给吹散了。
真不怪她不坚定。
谁能遭得住想喝口水的时候,刚舔了下唇,水已经端到自己面前的体贴?
谁能遭得住上午只是多看了那谭里的鱼一眼,中午它已经被放在餐桌上的细致?
谁能遭得住成箱的珍宝金子往自己房间抬,随意的撂下一句“你的了”的豪爽?
她撑不住。
真的。
所以有人能懂她生硬冷漠地说出“谁要这玩意儿”时,那心如刀绞的感觉吗?
更让人遭不住的来了,这人被拒绝后,
便偷偷拿走她的乾坤袋把金子往里面塞啊!
整整二十箱啊!她的乾坤袋里现在可放着一座金山啊!
过年的时候她可是最喜欢这种硬给她塞钱的亲戚了啊!
如果没有师叔的性命在那摆着,她已经当场以身相许开始念誓词了!
还什么血呲啦呼,变态病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