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简单的闭眼都已忘记的,空壳。
她就这样傻了一般,近乎僵死地看着睺渊拉着她的手,穿入被他割开的皮肉,顺着被他掰透的胸骨,来到那炙热柔软之处。
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
他沉着耐心地引着她,在她的指尖碰到那颗跳动的心脏时,他瞳仁一颤,看着她的眸光竟生了迭迭层层的欢愉:
“星星,感觉到了吗?它跳得更快了。”
确实更快了。
那胸膛中的心跳,快速有力又毫无遮拦,赤裸裸地叩击着她的手指指腹,湿滑柔腻的触觉顺着经络击颤着她脑中每个神经元,直让她由内而外深切地体会到,何为毛骨悚然。
徐星星睖睁地看着上方这背光之人,他的脸没入阴影,只那双暗红的眸还算清晰,而那癫狂的瞳仁之中自始至终都映着她的身影。
她看着他。
只能看着他,却又透过他看向那被囚入恶魔瞳孔的自己。
他仍在动作,随意地划开心脏,紧扣着她的手往更深处牵引,那心跳并未因着她手指地侵入减慢半分,甚至跳得愈发欢快,她在这人欢愉至癫狂的眸色中,准确地捕捉到了一丝震颤,与此同时,他喑哑的嗓音一同响起:
“星星,可碰到了?”
她指端是一张方方正正的折纸,随着心脏的跳动滑蹭着她的指尖,一下一下。那刻板重复的动作,好似沿着神经末梢,霎时间袭入了她的大脑,直在她的脑膜上割下了一刀,一刀又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