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血腥气扑入鼻腔,她猛然抬头:“你受伤了?”
睺渊垂了眸子,点了点头。
她慌忙去看男子的伤口,同时也后知后觉地发现了自己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地右手。
伤口虽已复原大半,但那血肉模糊的表层,仍可看出当时此伤之深重。
她木纳的脑子开始转动。
已知这里没人能打得过睺渊。
又已知她失去意识时是在他怀里,且她的右手现在疼得厉害。
由此可轻松推断出……
“我弄的?”
睺渊看着她的眸中尽是自责:“怪我出来后一直未寻到合适的机会将那魔魂碎片取出,才让那魔有机可乘,将你控制。”
徐星星因为他这没来由的自责瞬时气消:“怎么能怪你,是我一直嘱咐你不要暴露在先,又伤你在后……对不起,疼吗?”
睺渊望见女子眸中的疼惜,欢喜如甘泉般滋滋冒出,心中庆幸还好他未将伤口全然复原,面上却捏着她完好的那只手摇了摇头:“无需自责,不痛的。”
虽说知道睺渊掉马之后会生出许多麻烦,但他这乖巧温顺的模样让徐星星的心巴一软再软,由此很快便将此事给揭过去了,转念问道:“那他们身上的碎片呢?”
“一同取出了。”睺渊又轻持起她那被包扎得像五根大香肠一样的手,“只是又让你受伤了。”
徐星星看着睺渊那实在有碍观瞻的包扎手法,忍下了吐槽,道:“所以……你是因此暴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