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杀他?”方知鸣怒音里隐着颤意。
“当然……”睺渊见众人面色一惧,笑了,“不至于,但若不是星星阻着,我倒是真想动手。”
他抬手将那黑气收了,冷眼看着秦风俯身干呕:“我只与你说这一次,以后不会再说。
“不该想的不要想,连看都不要看。”
“睺渊,你到底有何目的?你隐姓埋名藏在昆仑又是因何居心?”顾诺想着片刻前他还只是一只普通灵兽,如今这般忽然转变,只让人觉得惊骇至极,再想起以前,更觉细思恐极。
怪不得他敢只身去往玉丘,怪不得刑场中突然蹦出个之前从未见过的大魔,怪不得玉丘于一夜之间被杀了个干净,怪不得那在天幕中被当众斩杀的祸斗,此时又好端端地站在眼前。
睺渊半点眼神都未分给他,只慢条斯理地敷衍道:“待我将你们未了之事了结后,再答?”
言罢,忽闻姝姬喉中溢出一声尖锐至极的惨叫,众人看去皆霎时愣在原地,只见魅者的魂魄被一股极强的外力从沈黎身体之中撕拽而出。
一开始只扯出一个扭曲残破的头颅,然后是身体,很快,那寄生数十年的魔物残魂,就这般被轻易完整地从沈黎的身体中生生剥离出来了。
众人皆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能这般轻松快速地将一个根深蒂固的魔魂从人体抽出,此世间怕是只有睺渊一人!
沈黎没了支撑,直接昏倒在地。
与此同时,顾诺与姜笙身体一松,没了桎梏,二人皆深深看了睺渊一眼,后飞至沈黎身边,将她扶起。
一人将丹药喂服给她,一人为她输送灵力。
睺渊朝那处撩了一眼:“她魂魄被侵蚀时间太久,已然支离破碎,性情大变不说,最多,只能活两年。”
顾诺身形一颤,艰难回道:“我知。”
睺渊未再多管,掀眸看向魅者那可怖狰狞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