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是有些奇怪。
但是她的身体,她的心好像比她自己以为的更想让他开心,让他兴奋,让他沉沦。
于是,她又开始诚恳且不正经地逗着这人:“我还能做更多呢,你要不要试试?咱们再来一次?”
睺渊的脸乃至整个身体全然爆红,煮熟的虾此刻就是他的近亲。
他现在都有些怀念女子失忆看不见他的日子了。
什么叫做更多!什么是试试!
他才不许她为他做那样的事!
他迅速将脸侧向一旁,不让她看见他这般羞涩狼狈的模样,亦克制着自己不去看她,但女子说此话的样子,已刀刻斧凿般地烙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湿漉漉的眸子,被水润泽的脸颊,还有那顺着脸颊滑落的水珠,沿着她的脖颈再至锁骨……直至没入水中。
自己手心传来的触感明明湿柔绵软,却灼得他颤栗不安。
让他……让他……
想逃了。
徐星星看着那人细长好看的脖颈红得好似要滴出血来,心中愈发欢喜想笑。
可她从来不知适时收手。
于是她恶劣地将唇印在他的手心,舌从那炙热的手心一路滑过,来到指尖,在那人羞极嗔恼地转过身来时,稍一张口,将那指尖收入口中。
那人霎时消失在她眼前,房门吱呀,几番晃动才停了下来。
徐星星怔愣一瞬,反应过来后,在桶里哈哈大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