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睺渊却不想那般了,他偏要握着女子的手,或轻或重地写着那些字,看着女子偶因发痒微颤地指尖,心也好似被羽毛轻轻地搔着,痒得发紧。
‘黑叔’
徐星星思虑片刻,不是很懂:“你说你不是黑叔?那你为何点了一下。”
睺渊一怔,写道:
‘两下。’
“两下?
”徐星星很快便怀疑自己了,这几日她被吓得神经有些衰弱,很有可能真的感觉错了,于是她思索片刻,问,“那我们认识吗?”
睺渊准确地捕捉到她眼中的失落,心中怨怼又起,写道:
‘失落否’
“有点,”徐星星倒是很坦诚,“你还没说我们认识不认识?”
睺渊心中不畅,捏女子的手便用力了些,后一笔一划地写了两个字:
‘夫妻’
徐星星惊讶了:“夫妻??那我们结婚了?就是成亲,我们成亲了?”
睺渊身形一怔,未答。
徐星星心中的狐疑升起,但很奇怪,知道不是黑叔后,再想起刚刚的吻,竟生了些许眷恋。
不是些许……好像是很多……
知道不是黑叔后……她好像很喜欢那个吻……
她是不是有啥毛病啊……
刚刚这人明明亲得她很痛啊……
但也不是全无收获,她好像因这亲吻想起了许多记忆画面。
起伏的黑衫,晃动的铃铛,交融的温度与喘息。
少儿不宜,但,确实是有关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