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贴脸杀没挨够!是不是不长记性!
这般想着,忽而门口又传来颇为规律的脚步声,一下一下,由远及近,在这死寂深夜尤显诡异。
很快,那脚步声定在门前,顿了两息,扣响房门。
咚,咚,咚
咚,咚,咚
每叩三下,便会停顿一息,手指与木质门板相碰发出空乏又沉闷的声音,直让人的心跳都随着那声音无意识地颤着抖着。
徐星星嗓子发梗,没有回应。
不多时,那敲门声便逐渐猛烈起来,由叩门变为敲门,再由敲门化为砸门,很快那门便发出残破的咯吱声。
徐星星闭眼坐了起来,侧耳朝着门处听着,她抚着自己的胸口缓了一阵,刚做好心理建设准备睁眼下床,又一声铃音响起,门口瞬时安静了下来。
徐星星不由一怔,此时她更为真切地听到了那铃音所传来的方位与距离。
她摸着自己的心跳,那里没了慌乱,竟生出了一股浓密的温热与熟悉。
理智告诉她应该谨慎,应该装作未曾听闻,可心间的温热很快转化为丝缕渴望,她恍若梦中,手不受控制般地朝那处慢慢地探过了去。
指尖一凉。
是一颗浑圆的铃铛。
她轻轻一拨,毫无声响。
等了须臾,见并未出现什么诡异动静,她的胆子便大了起来。
她将那铃铛握在手中,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触到一处温软肌肤,她心尖一颤,欲将手收回,触不及防间,手被一双温暖的大手笼住了。
很暖。
暖得她整个身子都为之一颤,好似周身的湿寒之气都被这缕暖意全然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