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星星并未受伤,他便可不管不顾地焚尽一切,只将她安然带离。
可现下星星重伤,神魂正弱,便是有他护着,也难免毫无影响。
呵……
哈哈哈
他怒极反笑,体内戾气几欲炸裂,他咽下口中的血,抬手扯开空间,赶在阵法闭合前,瞬移而去。
徐星星睁开双眼,只觉得脑中一团浓雾。
缓了好一阵才想起自己的名字。
又欲深想,却发现竟什么也想不起来,若是强逼自己,便会觉得脑中灼痛至极,由此只能作罢。
她又躺在床上发了会呆,后稍稍抬身看向四周。
床边只亮着一盏孤零零的烛火,将熄未熄,在这漆黑深夜,并无太大作用。
只能看见两三米处置着一张圆桌,再远便看不到了。
她有些渴。
抬手将身上洗得有些发硬的被子掀开,尽量忽略被褥间散发的霉味,她拿着那盏烛火在房中找水。
房屋有些陈旧,但该有的家具物件应有尽有。
矮塌座椅摆列整齐,茶杯茶壶一应俱全,墙角还立着一只半人高的花瓶,花瓶看起来价值不菲,但其中并无绿植。
看着并不像穷苦人家,但奇怪的是,房中各处皆落满了灰尘,便是她下床走出的这几步,都在地上浮尘印出了好几个脚印来。
脚印?
徐星星的余光一扫,快速地拿起桌上的水壶出门去了。
她关了门立在门外,凉风将她一身冷汗吹尽,却吹不散她心头的恐慌。
所以,她脚印后边多出的那一串小脚印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