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等睺渊回话便话锋一转:“但主要还是怪你。”
睺渊将女子往自己身边扯了扯:“怎得怪我?”
“怪你不亲我,怪你不让我亲你,最主要是怪你勾引我。”
睺渊看着女子狡黠的眉眼,身上的阴沉霎时消散,想起刚刚的吻,嗓子发涩。
到底是谁勾引谁?
他微微蹙眉,却也压不住耳尖的红烫:“我如何勾引你了?”
“你现在这么拉着我的手,我就很想亲你了。”徐星星的声音压得很低,还摆出严肃的面容,“不止想亲你,还想摸你,还想让你摸——”
睺渊反应过来时已然将她的唇捂住了。
女子湿漉漉的眉眼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他脑中霎时忆起成百上千幕,女子因他而变得水润至极的眸,还有那被他吮到嘴里湿咸的泪,与此同时,刚刚的轻吟和喘息紧跟着荡在耳边。
所以说,到底谁勾引谁!
心上的燥热霎时传遍全身,他咬牙一字一顿道:“你再胡说。”
徐星星睁大了眸子赶紧摇了摇头,却又在余光确定身后那三人看不到后,轻轻舔了下睺渊的手心。
睺渊的身形重重一颤,仗着地道的浓黑,漫出黑气将二人裹住,变回原身堵住了那张不听话的嘴。
徐星星没曾想真逼得他变回原样,心中一慌,还未开口,唇上那手已移到自己的后颈,再用力一勾,自己的唇便被那人覆上了,那人的舌急切地探入她的口中,使力地吮着她的唇瓣。
身边突然响起方知鸣的声音:“怎么还没追上师姐?她走得也太快了些。”
“都怪你刚刚胡言乱语。”秦风的语气有些恼怒,“我喜欢师姐是我的事,你们莫要在师姐那信口胡言,我都没法与师姐好好说话了!”
徐星星的唇被猛然咬了一下,引得她痛吟一声,口中泛了丝缕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