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重点是这个。
可他偏偏丝毫招架不住,压制的情欲又有翻腾之势,他锁眉道:“你不怕噩梦了?”
徐星星闻言神色一僵,便见那人的眉目亦跟着一沉,她诚实回道:“怕是怕的……但是只亲一下,大抵是没事的……”
这么说罢,她又委屈了,都有点想骂街:“你天天在我身边晃悠让我怎么忍嘛……要不咱俩别见了?看不见你我就不怎么惦记了。”
睺渊猛然掐住了她的腰:“你还要逃?”
“疼!疼!”徐星星没去推他,反而抱住了他,哼哼唧唧地求饶,“那你亲亲我。”
睺渊理智有瓦解之势,因为极重的克制,身躯都僵硬起来。
可徐星星并不打算放过他。
她为什么非要缠着亲他?
是因为想起那笼子里鲜血淋漓的幼犬?
他应该很讨厌笼子的吧……可为什么要去钻?
还有这次重逢后反常的保持距离。
是因为怕她做噩梦所以一直忍着自己?
他怎么这样好?
看他这般,她便想对他更好。
可她并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让他欢喜的实质性东西,只有这些爱意。
好在他好像很喜欢她这么明显赤裸地表现出对他的渴望。
虽然忐忑躲藏,虽然抗拒压抑,但她能感觉得到,他很喜欢。
而她,想让他开心。
幸而她也厚脸皮,这般将爱意外放又被人接住的感觉,也让她喜欢得紧。
她抵住他的额,望进男人的眸,将自己这一年的思念袒露开来:“小黑,我好想你啊,每日每夜都在想你,你亲亲我,就一下,
“让我再尝尝……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