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畏惧紧跟着腾起泛滥,阴魂不散地弥漫在他心头,还有星星那因为亲近他便会生出的噩梦,他又怎能罔顾?
于是只是轻轻触碰,他便狼狈逃离,甚至跃入后院的古井之中才能将那蓬勃的情欲暂且压下。
如今竟说他嫌弃她,到底谁抛下了谁?到底谁让他日夜不安,恨她念她?而她却将他抛之脑后,收徒潇洒?
可女子偏不按常理出牌,蹙眉抱怨:“那叫亲吗?我连什么味都没尝到。”
他的心好似被她随意捏在指尖,欲又被轻易勾起,她总是这般,让他觉得她爱他怜他,却又在他愉悦欢愉之时,盘算着要逃。
真真是可恶极了。
他听见自己骨骼都因忍耐咯吱作响,却也只是咬牙回道:“星星,你告诉我,你想尝什么味?”
没曾想女子却忽然隔着衣衫戳了戳他的后腰,说了句完全无关的话:“你好瘦啊,胖点抱起来才舒服,多吃点啊,宝宝。”
什……么??
睺渊呆了,身体愈发燥热了,不知是因为那不老实的手指,还是因为她这随意的言语,还是最后的那个词——宝宝。
他只觉得自己快要炸开了,想要她,吻她,想让她脑子里什么也不剩,只有他。
他这边燥得像跳入岩浆,女子那边已经看向周围转移了话题:“我们怎么能从魔识中出去啊?”
睺渊:……
这人的脑子转得还能再快些吗?!
那脑瓜成日都装了些什么??
怎么能跳跃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