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怎么安心?他怎么能安心?
他下意识将她抱得更紧了,嗓音带了怒气:“你为何不与我说?可还有什么瞒着我?”
徐星星立时有些喘不上气,但这种喘不上气
反而让她的心稍稍安定下来。
发现这点后,她更为肯定自己是有点毛病在身上的。
斯德哥尔摩本摩就是她。
她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褶在指尖细细地揉搓着:“告诉你也没用啊……”
睺渊觉得自己气得血都快吐出来了,他捏住女子的脸向外扯,狠声道:“快与我说!便是一个词一个字也不能拉,若是再敢糊弄我,我便将你锁在深海,让你再也看不到日月星辰,只能守着我。”
“疼疼疼!”徐星星拍开他的手,两只手捂着自己的脸,道,“你俩斗法,憋屈的都是我。”
“谁俩?我和谁?百兽册?还是那个所谓的神?”
睺渊急得都想直接用术法去看她的记忆,可她下一秒却嬉皮笑脸地抱住了自己:“深海啊,只有咱俩吗?那也挺好的呀,我喜欢和你单独在一起。”
睺渊:……
这人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故意在勾他?!
等他上钩好再次和那个所谓的神将他甩掉?
若不是那神帮她,他怎会睡得那般死?她又怎会有如此的伪装,连他都看不破!
还有放入铃铛的那个用以监视他的术法,上面尽是和百兽册一样的气息。
那神到底是何用意,为何要逼他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