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睺渊,我好想要你……”
“你呢?想要我吗?”
睺渊的鼻间尽是女子身上特有的绵香气息,如今又掺杂了酒气,这交杂的香烈之气,好似顺着血管直入他的心间,勾得他整个人都快要爆开。
最后一道枷锁全然破开,天光不管不顾地涌了进来,睺渊捻起自己的最后一丝理智,隐着浓欲的嗓音带了哑意:“不吃饭了?”
女子在他耳上落了齿:
“先吃我吧。”
……
很疼。
疼到徐星星的酒瞬时醒了过来。
“小黑……”
她整个人攀着睺渊,动也不敢动了,男子轻轻吻她,安抚着她:
“我在,星星,我在。”
她的泪不受控制地徐徐流着,却尽数被男子收入口中。
“酒,我要酒……”
睺渊饮了一口,往她口中渡去,唇齿间尽是酒气,却也能膨胀了情欲。
徐星星觉得那近乎将自己劈开的痛楚慢慢地化为入骨的酥麻,海风吹来,好似将她的神智全部吹散,她忘了在哪,忘了何时,像坠入深海,只能在身上那人口中汲取稀有的氧气。
什么也记不得,只知在极致的起伏中,让睺渊喂她酒。